夜雨声烦

狐遇

CP:妖狐×鬼使白
(写在前面的一些话:亲妈邪教。假装崽是灵狐。考前摸鱼产物,求轻拍。)
狐狸是一种爱美的生物,说是沉溺和痴迷也不为过。同样,身为一只化形的妖狐,我沉迷于这世上最为美好的事物。就如那抹白色的身影。
那一年,才刚能化形,甚至不能很好地维持人形的我,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逃离了族群和神袛的庇护,义无反顾地一头扎入这尘世里。
外面的世界很大,有许多我从未曾见过的新奇事物,还有好多漂亮、可爱的小姐姐~但同时,也充斥着许多的危险和不安。
白天里一派祥和的平安京,入夜便换了一副模样。百姓窗门紧闭,路上竟无一行人。街上飘荡的是各路的妖魔鬼怪、魑魅魍魉。满怀恨意的怨灵嘶吼着发出可怖的声音,四处搜寻着痛下杀手的对象。
沾染着不属于尘世气息的我很快就成了这些怨灵的目标,怨灵露出惨白的獠牙向我扑来。惊慌失措下,我化回原形,撒开爪子,疯狂地开始奔跑。
快一点,再快一点,不然会被吃掉的!我调动浑身仅有的灵力逃命。
疯狂的逃窜很快就耗尽了我的灵力和体力,但仍未能甩开它们。步伐渐渐地慢了,体力不支了。
不可以,不可以停下!
但......
已经跑不动了。
抓住我慢下步伐这个空档,紧随身后的怨灵很快地扑了上来,阴风掠过我的身体,将我一把掀翻在地。
完蛋了!我闭上眼,等待死亡的降临。
阴风袭来,预想中的疼痛却未如期而至。有什么挡住了怨灵的攻击!我掀开眼皮,偷偷地看了一眼,只一眼,便再也不能移开视线。
入眼的是两种对比鲜明的颜色,纯粹的白和能灼伤人眼的红。白的是那人如雪般的发,红的是狩衣上火焰般的纹。
他侧过身,看了我一眼,勾唇对着我善意地笑了。明明猩红应是可怖的眼,却仿佛融入了满江春水,泛着微波,全是化不开的温柔。
他挥舞着那面印着骷髅的招魂幡,清除了那些哀号着的亡灵。其间,我一直未能移开视线。
招魂幡、白发、亡灵......我想我已经知悉他的身份了——三途川上的引路人,冥界的鬼使。
我的视线一直黏在他身上,直至他俯下身子,将我抱起。“小狐狸。以后入夜时分可别到处乱跑了。”他抚摸着我的毛发这样说道。我将自己团成球状,缩进他怀里,假装自己从未学会过发声说话。
明明是鬼使,却有着不符身份的温柔......真是——犯规。
这便是我与那人的相遇,自此之后,便溺于那抹白的美,就此沉沦,未能,也再不愿自拔。
身为妖狐,我爱着这世间最美好的事物......
他定是小生的命定之人。那时的我,缩在白衣鬼使的怀里,这样告诉自己。
——end

【鬼使黑白】少女黑的碎碎念

(写在前面的废话:怨妇黑视角,说是大黑的怨念,不如说是我的怨念吧。第一次发文了…求轻拍)


正文:


我是鬼使黑,现为某亚洲寮的扛把子。这个寮里有山兔,有总是骑着一口锅 和山兔赛跑的孟婆,有我的同僚判官,有我的上司---阎魔,有很多人,阿不,是 妖。但唯独没有,没有我的---弟弟。
把我召唤出来的阴阳师是个女孩子,她让我管她叫阿妈。刚开始的时候,阿 妈是个非洲人,寮里只有雪女,孟婆,凤凰火这三个sr式神,连个像样的输出都 没有。我是阿妈带着三个前辈挤车加要饭凑出来的。
这些都是阿妈告诉我的。阿妈很偏爱我,来寮里第一天就让我觉醒了,四年 级也是第一个给我上的。虽然连上四年级都这么艰难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于阿 妈愚蠢地认为狗粮是要等级喂满了才能用来升星的......
我就在这么一个寮里过上了每天带狗粮当主力输出的日子。就这么砍着麒麟 ,刷着石距,打着八歧大蛇。但总感觉,感觉少了些什么。有一片空白,怎么也 填补不了。对啊,少了......那个总是与我并肩而行的白色身影。会帮我挡去身 后的攻击,会训斥我工作不用心,会故意板起脸对我说教,但实际上比谁都温柔 的白。那个我可以交付后背的人。和总是一脸凶相据说会吓哭小孩子的我不一样 。白待人总是温润有礼的,对待工作也总是一丝不苟。白总是......认真到令人 心疼。白......
阿妈也很喜欢白,希望白能来寮里。每次阿妈抽符的时候,我都扛着镰刀站 在一旁,看着阿妈。看阿妈郑重其事地在符上画上“白”的字样,然后念咒。但 从召唤阵里出来的,总不是他。
为了宽慰我,阿妈总是拍着我的肩向我承诺:“黑仔啊,不用担心,阿妈就 算要饭也会让你们兄弟俩团聚的。”
就这样,我和阿妈一天天期盼着白的到来。去百鬼夜行里找白的碎片,在阴 阳寮里祈求。但白好像是在与我和阿妈怄气,即使在百鬼夜行中现了身影,任凭 撒再多豆子也打不中碎片。
最近阿妈现世好像很忙的样子,都没怎么带我们出去打御魂,刷觉醒了。我 倚着镰刀,坐在庭院里的樱花树下,看着粉红的花瓣一片一片从面前飘落。莫名 生出些寂寞来,不禁想起了前几天打结界突破时碰上的另一对鬼使兄弟。那个鬼 使黑将他的白护在身后,将镰刀横在身前,恶狠狠地盯着我。“别想伤害白!” 他这么说道。
真好,我有点羡慕他,有白的陪伴。
“哥哥会保护你的。所以白,不用担心。”突然想起我以前也总对白这么说 。虽然在某些方面白表现的比我要更成熟稳重。但身为哥哥,总是下意识地护住 身后的弟弟。就像小时候一样,面对醉酒的混蛋父亲的打骂,我总是想尽我所能 地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住那些伤害,不希望在白身上出现任何的伤痕。弟弟从出生 起便比一般的孩子虚弱,这些疼痛就让我来承受吧。为了白,我愿意奉献我的一 切,哪怕化为恶鬼!这就是哥哥的爱与坚定啊。也许正是因为从小就相依为命, 只能从彼此身上汲取温暖的旧时经历,让我对白,产生了一些不可言说的感情 吧......
永远也忘不了满身伤痕的白乖巧地窝在我怀里,对我说:“哥,让我走吧, 我不该,不该再拖累你了。”明明用的是最温柔的语气,却让我不禁一阵颤栗。 不,白,我只有你了,别丢下我离开。你会活下去的,会的!白......
回忆至此,我不禁叹了口气。忽然,听到樱花树上传来一句调笑:“黑仔, 一脸愁容的,在想什么呢?”抬头看去,原来是三尾狐前辈倚着枝干小憩,被我 惊扰了。自从和雪女前辈一起把我带大后,三尾狐前辈就很少参与日常的刷图中 了。她也乐得清闲,整日里和其他女性式神一起谈谈八卦,讲讲小道,开着茶话 会。更多的时候则是一个人斜卧在樱花树的枝干上,目视远方,不知在想些什么 。三尾前辈好像对于樱花有着莫名的执着和痴迷......
“不,没什么......只是在想一个人。”我喃喃地答道。“你弟弟吗?”三 尾前辈若有所思地问道。“嗯......""黑仔也长大了呢......"得到的是三尾前辈 这般模糊的回应。说着她目望远方,好像也陷入了以往的回忆"人也好,妖也好, 存在的时间是很短暂的,就像这樱花一样。”她抬手托住了一片飘落的花瓣,凝 神看了一会儿,将它吹落了。“黑仔啊,他会来的,好好珍惜吧。”说完慵懒地 翻了个身,不再言语了。
年关将近,大家都在忙着为过年做准备。庭院里也到处挂满了红灯笼,贴上 了春联和窗花。
除夕夜,孟婆和山兔在庭院里追逐着跑来跑去。椒图和鲤鱼精窝在池塘边聊 着天,讲到有趣的事情时便捂嘴轻笑着。其他年纪较小的式神和女孩子围在樱花 树下听青行灯将故事。妖琴师在一旁默默地抚着琴,不作声。青坊主靠着枝干, 手中捧着本《大悲咒》嘴里念念有词......寮里到处都透露着祥和的气息。
我正百无聊赖地托着下巴,看着他们闹腾。这时阿妈走了过来。拍了拍我的 肩“黑仔,这个给你。”“这是?”看着手中阿妈递过来的小木牌,我问道。“ 这是绘码,许个愿吧,保不准会实现呢。”阿妈温和地朝我笑着,我知道她意有 所指。接过了阿妈递过的笔,“真的会有用吗......”我迟疑了一下。“不试试 怎么会知道呢,就算是给自己留个念想吧。”阿妈又一次拍了拍我的肩,示意我 放宽心。
最后还是写下了我的愿望---白,你快来吧!哥哥一直在等你。
阿妈递过了另一个她写好的绘码,只见上面写着---希望阿白快来我们寮,也 希望来年寮里一切顺利,大家都能好好的,尤其是黑仔啊,来年要多出暴击,给 阿妈争气w
我无奈道:“阿妈,我有那么不给力吗?”“有啊,尤其是腿短的令人发指 。阿妈到时候一定帮你刷个速度破势治治你腿短的毛病。”阿妈捂嘴笑着说。“ 把这两个绘码挂起来吧,挂的越高,神明大人看到的可能性越大吧。”
“嗯。”应了阿妈的话,我爬上了院中那棵巨大的樱花树,将两个绘码挂在 了最顶端的枝头。刚放下抬起的手,一朵烟花就在头顶的天空中炸开了,点点的 亮光,在一片漆黑的天空中擦出不一样的颜色。低头看,是凤凰火前辈在孩子们 的簇拥下点燃的烟花。
阿妈在树下朝我招手:“黑仔,快下来,去吃年夜饭了!”“就来---”我应 道,又一次抬头看向天空中绽放的烟花。
白,我等着你来......
第二天一大清早便被阿妈叫起,陪同她去抽符。说是新年头一天,抽符会有 好运气。阿妈又一次在符上写下了“白”字样,口中“急急如律令”地念到。其 实这么多次了,我对阿妈能抽符召唤出白已经不抱希望了。倚着镰刀,打着哈欠 ,漫不经心地看着阿妈一脸紧张,双手合十握于胸前,嘴里念念有词的。
召唤阵中一道光过,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。
一头白发如雪,猩红的眼眸失神地打量着周围,一身白衣,映着那鲜红的火 焰纹,手中握着一面印着骷髅的招魂幡。
那是---我抬手伸向他,唤道:“弟弟......”
我的白,我终于等到你了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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